投在地上,孤零零一条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候,金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。
&esp;&esp;“怎么?舍不得了?”
&esp;&esp;程天朗没答,目光还黏在街口,尽管早已没了那辆平治的影子,只剩一条空荡荡的马路,和庙街整排霓虹在他眼里花花绿绿。
&esp;&esp;“现在去拦她,还来得及。”金姐说。
&esp;&esp;程天朗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蠢货。”金姐的话像把刀一样凌迟在程天朗心头,“你真以为有钱人是傻的?在香港拍拍拖玩玩就算了,带出国还白吃白住白给学校给公司?越是有钱人,玩得越花,越变态。她一个女仔孤零零在国外,真出了事,死咗都算便宜佢。”
&esp;&esp;程天朗猛地转过头。
&esp;&esp;金姐却不看他,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着火,吸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走,带我去见江继笙。”
&esp;&esp;程天朗怔住:“你几时知嘅?”
&esp;&esp;金姐吐出一口烟:
&esp;&esp;“唔重要。带我去见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