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可以答应你。霍氏美国分部有员工持股计划,你进去后,我保证你能按制度参与。三年内,只要你有能力,不用我开口,你也能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陈宝珠伸出手,“我要你今天就叫律师把这五件事写进协议:第一,我的职位;第二,我的晋升通道;第三,我的绩效与股权比例;第四,若我将来离开霍氏,我的股权如何处理;第五,我同你的关系,不得影响我在公司的去留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得真远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我跟你走,我当然要为自己想。”
&esp;&esp;霍肇珩看着她,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。
&esp;&esp;“好。我去办。你开学前,会有一份正式合约放在你面前。”
&esp;&esp;“成交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—
&esp;&esp;夜里,庙街的招牌还亮着,一摊摊大排档正往外泼着油烟气。
&esp;&esp;陈宝珠一步一步往街口走着,程天朗跟在她身侧,不说话,只帮她提着一个行李袋,里面装着金姐给的那张卡,还有这些年自己偷偷攒下的钱。再有就是程天朗送的大哥大、手提电脑,和那块丑得要死的劳力士。
&esp;&esp;快走到街口的时候,他忽然拉住她,一把扯进怀里。
&esp;&esp;“老婆,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。”
&esp;&esp;他腾出一只手,把一张卡塞进她包侧的小格里。陈宝珠低头看,是张半新不旧的香港本地卡。
&esp;&esp;“我这种人,讲将来,没人信。讲现在,也拿不出什么。但我是真的想过,要给你买条万里长城,想名正言顺娶你回家当老婆。以前没你,有今天没明天的混,钱到手就散。后来有了你,才晓得惊,晓得要攒,晓得要赚钱给老婆花,这里面的数,是我这三年打拳,加这阵子在新宝赚的,干干净净,没一分脏钱。够你在美国几年学费,够你食,够你用,也够你哪日受咗委屈,买张机票就返香港。”
&esp;&esp;声音忽然顿住,像要把什么往死里摁住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霍肇珩不差钱。但你年纪细,受不得气。我不想你哪日为了钱,看人脸口,低声下气,忍声吞气。老婆,去到那边——”
&esp;&esp;话没说完,陈宝珠已经吻了上去。
&esp;&esp;双手勾住他脖子,吻得又急又狠。程天朗立马回吻了过来,手臂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,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。
&esp;&esp;直到他又硬邦邦地顶着她。
&esp;&esp;她才同他分开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气息全乱。
&esp;&esp;“程天朗,我真的选过你的,真的。”
&esp;&esp;他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,一下一下,从发根顺到发尾:“我知道的,宝宝。我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“宝宝,野心无错,是我没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程天朗,你是不是很想屌我?”
&esp;&esp;程天朗顶了顶腰胯:
&esp;&esp;“很想很想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就好好有个人样,来屌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神佛面前说过,要同我白头偕老的。我不在的时候,不准屌别人。”
&esp;&esp;“老婆,你好霸道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我好霸道。”
&esp;&esp;“我好钟意。”
&esp;&esp;“程天朗,我真的好——”
&esp;&esp;一阵鸣笛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&esp;&esp;她转头,看见霍肇珩那辆平治已经停在街口。
&esp;&esp;程天朗就在这时候一把扯过陈宝珠,低头又吻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一吻比方才更狠,更凶,又偏生睁着眼睛,隔着夜色,死死盯着摇下车窗坐在后排座椅上,朝这边望过来的霍肇珩。
&esp;&esp;两人越过陈宝珠,遥遥相望。
&esp;&esp;许久,他才终于放开她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你是凤凰,自有你的天地。”
&esp;&esp;就这样,他眼睁睁看着庙街的凤凰,他的宝珠,上了那辆h&esp;1。
&esp;&esp;车门一关,车尾灯在街口闪了两下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连那点红都看不见了。
&esp;&esp;程天朗还站在原地,庙街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照着他,把他的影子